叔老大?”
叔既逢赶紧逃了,生怕他再说什么夸赞自己善良、热心的话出来。
按照打听得来的消息,两人没用多久就找到了目的地。花老狗的屋在一条热闹街道的尽头,大门敞开,门槛很低,进去后,屋内并不见有什么胖子,只有三位老眼昏花耳力也不好使的老婆婆坐在椅子上慢悠悠摇着扇子。
左青月向三位前辈行礼,问道:“请问三位前辈,花老板今日在吗?”
“什...么?”一位婆婆睁开浑浊的双眼,大声问,一看就没听清左青月说了什么。
左青月提高嗓音:“请问三位前辈,花老板在不在?”
又有一位老婆婆睁开了眼,只是依旧没听清左青月的问题,转头大声问自己的同伴:“这小伙子说什么?”
最先睁眼的婆婆摇头:“声音太小,没听明白!”
左青月清了清嗓子,走近去再次喊道:“三位前辈,花老板在吗?”
终于,第三位老婆婆也睁开了眼,不过她也没听清左青月问的是什么,于是三位婆婆互相大声问:“他刚刚说的什么?”
叔既逢:“......”
左青月求助:“叔老大,要不你来?”
叔既逢想了想,直接把左青月系在腰间的钱袋子取下来,拿在手里抛了抛,用嘴型问:“银子,要吗?”
一看到银子,三位婆婆昏花的眼睛里绽出一丝光,哆哆嗦嗦伸出手来接。
当然,像叔既逢这么精打细算的人,自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眼见三位婆婆的手要够到钱袋子了,他立即灵活地往回一撤,让钱袋子离三位婆婆立即远了一步。
“你这孩子!”三位婆婆相视一眼,颤颤巍巍走到桌子边,摸出一块布递给叔既逢,叔既逢拿来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十两白银作定金,身份容貌不能少,七日之后出结果。
这还怎么查?叔既逢头大,问左青月:“难道传闻中的花老板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当老板这么容易吗?”
左青月摇头,表示不知。
“我觉得我回去也要开一家这样的店当老板。”
“......”这次轮到左青月说不上话了。
叔既逢不甘心,还想试试三位老婆婆对左青月的脸有没有印象,毕竟黑大哥在这里接的任务,那么左青月的身份和相貌应该也送到过这里。于是叔既逢指了指左青月,又在他脖子前比划了一下。
三位婆婆完全没看懂,竖起大拇指称赞左青月:“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就是气色不太好。”
“......”叔既逢继续指,继续比划左青月的脖子。
终于有一位婆婆似乎有点懂了,“噢”了一声,悟道:“多可惜,年纪轻轻却是位哑巴!”
“......”
“哈哈哈哈哈哈哈”左青月爆发出一阵笑声。
叔既逢放弃了:难怪师父只寄了四个大字过来,看来这花老狗的真容鲜少有人知道。不过也能理解,这种生意算得上在刀尖舔血,若随意抛头露面,保不齐哪一天就被雇主或者接活的人给摘了脑袋。
“这可怎么办?”叔既逢抱着双手,无助地看着左青月。
左青月道:“回去吧。”
“就这样回去?”叔既逢有些诧异,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花老狗这条线索,难道就这么空手而归吗?
“也不算没有收获吧。”
叔既逢听得不明不白,道:“花老狗总会出现的,也许我们守在这里就能等到他。”
左青月摸着下巴,沉思道:“叔老大,你说,这一路来摘我脑袋的人,功夫怎么样?”
叔既逢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水里的杀手,以及在去少林路上遇到的杀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