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青月。左青月脚下进退有序,左右闪避,精准的避开每一招。
叔既逢退到一边,看出来这位蓑衣壮汉功夫不差,起码比前面几批来摘左青月脑袋的人要强不少。虽然打不过左青月,但左青月也不能轻易占到他的便宜。
蓑衣壮汉见左青月只退不还手,骂道:“有本事给老子出招!”
“不是没本事。这位朋友,你不是说我杀了你师父吗?那我可不能再杀了你。”
“别在这儿假惺惺的!”
“不是假惺惺,我是在回忆。敢问尊师父是何方神圣?”
蓑衣壮汉一个镰刀回勾,擦着左青月的腰而过,接着又是一个肘击,怒道:“什么神圣?不过是一个被你屠村时顺手拧了脑袋的老汉而已!”
“你说什么,屠村?”
“姓左的,你可当真没良心,这样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蓑衣壮汉手持镰刀正中砍下,左青月急急往后退了一大步,右脚差点就要被剁。
一招不见效,另一招又起,蓑衣壮汉的招招劲猛,左青月的退避也非常干净利落,围观的群众看着他们精彩的一进一退,不禁鼓掌叫好。
正在激烈对战中,蓑衣壮汉手里的镰刀突然脱了把,毫无防备地飞了出去,只剩下一把木柄握在手里。
飞出去的镰刀带着风,眼看就要挖到一位围观群众的肚子,那位围观的群众被吓成了斗鸡眼,动也忘了动,最后直接腿一软晕了过去。
幸亏叔既逢及时甩出扇子,赶在伤人前将镰刀截断了。
“什么人啊这是,杀人的镰刀都没钱买把好的吗?”
“长得丑还没钱,一看就不是好人!”
“多亏了这位用扇子的!”
闹出这么一场,蓑衣壮汉脸上挂不住,镰刀也不去捡,直接一声不吭掉头就走了。
叔既逢收了扇子准备抬腿回去,见左青月站在原地不动,上前去问:“走吧?”
左青月心不在焉,机械地迈出步子跟着他走。过了很久,他出声问道:“叔老大,前几日那位白胡子的黄大夫是不是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醒来还可能全忘了。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屠过村?”
叔既逢一惊,知道他开始怀疑那位蓑衣壮汉的话是不是真的,只能安慰道:“霍愈他不是常常跟在你身边吗?他也说了你没有发魔的时候啊。”
左青月不置可否。
22、梦境又现
这几日左青月没有什么新的线索,沉闷地呆在房间里,叔既逢知道他开始怀疑起屠村的真实性,想安慰,但又觉得自己作为可疑的身边人,不方便这时候去说话,没事可干便跑去找他师父。
东风散人最近天天跟着村民去磨镜子,刚好闲下来,又听说附近的村庄举行打铁花表演,就带着叔既逢去凑热闹了。
叔既逢活了两辈子还从未看过这种热热闹闹的民间手艺,有些期待。
晚饭后叔既逢就催着师父出发了,两人到的时候晚霞的颜色快要褪尽,场地早已经站满了人。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拖家带口,全都站在外边翘首以盼,热闹非凡。
叔既逢正想从人群中挤出一条道来让师父站前面点,东风散人摆手:“你师父我面子大得很,可是有人请的。”
沿着东风散人指的方向看,叔既逢发现一个看台上的凉亭正空着,好像隐隐约约还写了个“风”字。
“师父就是师父!”叔既逢竖了竖大拇指,“天下谁人不识东风?”
东风散人爽快一笑,手一挥:“今日就让你这个小兔崽子借一把东风之力吧!”
“小兔崽子多谢师父!”叔既逢在自己师父面前,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