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笑着笑着,贺鸣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音,“老大,你知道霍愈的事吗?”
叔既逢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答:“我不知道。”
“......”贺鸣想了想,搬了张凳子坐近来,“霍愈,他好像一直在和什么神秘人联系!”
叔既逢见他几乎贴到自己,有些不习惯,默默将凳子往旁边挪了挪,问到:“什么神秘人?”
“咳咳,老大你也不用这么嫌弃我吧?”贺鸣察觉到了,“我每日练功完都有勤洗澡勤换衣的。”
叔既逢尴尬解释道:“没有嫌弃的意思,我只是不太习惯贴这么近。”
“噢,”贺鸣很委屈,“可我见左庄主平时老搭你肩膀,你也没有反对啊!”
“......有吗?”
“当然有!”贺鸣突然想来,“对了,也不知道左庄主那几天晚上在照顾你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我前几日一说东风前辈为了你的安全睡在房梁上,他就冲我发脾气!叔老大,你最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
“......”叔既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师父睡我房梁上?为什么?”
贺鸣没想到他的重点在这上面,思考了一会儿才道:“那个,老大你伤的毕竟世子妃,而且沈小姐应该在魔教的地位不低,我们怕有人找你报仇。”
叔既逢点点头,想起来沈子伊,问道:“沈小姐怎么样了?”
“啊?”贺鸣对这个问题大吃一惊,“老大你你你...你不会喜欢的是沈小姐吧!”
“......”叔既逢被他的想法给搅懵了,“你这天天在瞎说什么呢?我有病啊,去喜欢一个要我命的人?”
贺鸣松了一口气,道:“噢,那就好,那就好!听说沈小姐重伤,差点没活过来。不过...后面又好了,不知道世子是不是为她请了一位高明的大夫。”
“估计不是大夫。”叔既逢清楚,他那一扇子,等闲之辈完全受不起,沈子伊本身功夫也不怎么样,能活着已经算命大了。
此等重大内伤,不是寻常大夫可以治好的。
除非,有高人用他自己一半的性命来救她。
而那人很可能是——
第一君子,崖玉。
叔既逢怎么都没想到,沈子伊和崖玉竟然是...那种关系,而崖玉又跟魔教教主张小小有不解之谜。
说起张小小,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她还是不是现任魔教教主。
若她是,自己会不会仍旧逃不过与她同归于尽的宿命?
秋天就快要到了呢。
上一次他们就是在枯叶遍地的京城荒地对张小小展开的暗杀行动。
“我们说回去,老大,真的,我们那天晚上出去跟踪霍愈,回来后我说东风前辈睡在你房梁上,左庄主就对我发脾气了,还特别凶!”贺鸣继续在那唠唠叨叨。
叔既逢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点点头。
“老大你真的应该检查下有没有什么东西被他偷偷拿走了...对了老大,我刚刚是不是和你说霍愈不对劲来着?”
叔既逢见他终于想起了重点,重重地点头:“你可算记起来这回事了。”
贺鸣把凳子凑近了点,又突然意识到什么,重新退了回去:“那天晚上我和左庄主跟踪霍愈到了一个小山林里面,见到霍愈从一颗树皮子下面掏出来一张纸,不过我们隔太远没看清上面写的啥,后面霍愈看完后直接就吃了!”
叔既逢使劲从他这平实的描述中捕捉重点,不禁渐渐感到了一丝惊悚,问:“左庄主以前知道这事吗?”
贺鸣摇头:“估计是毫不知情!因为他当时脸都黑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