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实话告诉你,那次救你的是苏逸之世子,左庄主是从他手里接的你,至于过程,我并不知晓。”
叔既逢想起那日进京城之前,苏逸之曾和左青月有过一次谈话。看来,左青月是和苏逸之达成了什么交易,才把自己救了出来。
“叔公子。”岑览插话,“你说你当时要是认我做个朋友多好,就不会有今天这么一遭了。”
“呵呵,”叔既逢觉得好笑,“难道你以为我武功不好,眼神也不好吗?认真说起来,我交朋友还真的是眼高于顶呢,比如像你这么表里不一的人,就入不了我的眼。”
“是嘛?”岑览坐下,继续烹茶,“难怪你下山这么久了,也只有左庄主这么一个朋友。”
叔既逢不想再跟他废话了,坐下来面对面地问道:“你们到底把左庄主藏到哪里去了?又到底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岑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过头朝茶馆老板点了点头。老板很快领会到了意思,从柜台后面拖出来一个人。
那人手脚捆绑得严严实实,嘴里也塞了一大团的布,头发有些乱,脸也有些脏,眼睛紧闭着。
是左青月!
老板踢了踢左青月,见他不醒,便端起一盆冷水从他头上淋了下去。
“住手!”叔既逢来不及思索直接冲了上去,戒了很久的杀心陡然四起。
左青月被冷水浇醒了,睁眼一看叔既逢,虽然嘴里塞着一大团布,但还是勉力扯着嘴角笑,算是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