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三楼是个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大礼堂,昨天下午婚庆公司拖了好几车的新鲜玫瑰,直到深夜才把场景布置完毕。
此次的婚礼以浪漫的ins风为主,从入场的鲜花拱门到T台上的花墙,清一色由纯白玫瑰搭建,配上青葱的高山羊齿和南天竺做装饰,使得整体看起来清新又高雅。
入场的红毯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红玫瑰花瓣,被稀薄的干冰雾气笼罩,颇有一种锦上添花的美感。
一袭白色晨礼服的萧屿候在场外,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偷偷打量着身旁的老父亲,见对方如劲松般屹立不动,心里越发紧张了。
虽说是在做任务,可到底是实打实的婚礼现场,他穿过那么多次书,一直都是活不过十章的炮灰,别说是结婚了,连参加婚礼的机会都没有。
眼下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很紧张吗?”萧长泽被他晃得头晕,“紧张的话就站在这里多做几次深呼吸。”
萧屿哼了一声。
婚礼内堂中,司仪正凭空捏造两人从相知相爱到步入婚姻殿堂的浪漫爱情故事,几分钟后,巨幕上开始播放两人的结婚照,每一张都深情款款,每一幕都动人心弦。
欧阳蓁凝望着屏幕上滚动播放的照片,小声对身旁的亲家母说道:“你这小儿子生得真好看,难怪我家那小子喜欢得紧。”
身着酒红色丝绒旗袍的陈茹华坐得雅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着对方搭的台阶吹捧道:“哪里哪里,慕靖如此优秀,是我家阿屿高攀了。”
约莫过了十分钟,结婚照播放完毕,司仪的声音又在礼堂漫开。萧屿虎躯一震,只觉心跳声已经扩散到了耳际,脸上莫名燥热不堪。
他忙从裤兜里掏出一枚药塞在舌头下,萧长泽大惊失色:“你不舒服吗?”
萧屿别扭地说道:“提前做好防备,免得在台上晕了过去,给你丢人。”
萧长泽:“……”
司仪在里面聒噪了一阵,很快就将等候在场外的萧少爷和萧董事长请入内场,萧屿像是失去知觉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萧长泽把他的手挽在自己胳膊上,温声说道:“走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