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说话的人是萧胥,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萧屿转过脸望着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竟虚弱到极致:“没事了哥。”
萧胥的脸色很不好看,俊眉拧得像麻花:“你怎么又跟人打架,还是在那种地方。”
萧屿要了点水喝,觉得舒服一点儿,这才愿意说话:“爸知道了吗?”
“我只说有要事回公司处理,爸暂时还不知道,慕靖那边我也还未来得及说。”
“郑艺在哪?”
萧胥替他把手放平,说道:“他没事,只受了点轻伤,在急诊科包扎后本想来看你,我让盛荣川陪他回家了,天亮之后他们就会过来的。”
这是一间VIP病房,环境舒适宽敞,再加上没有其他病人及家属打扰,倒也幽静。
萧屿听着心电监护的嘀嘀声,忽然开口:“这事别让慕靖知道。”
萧胥不解:“为什么?”
他懒得解释,索性闭口不语。
早上七点左右,盛荣川和郑艺来到了病房,萧屿这会儿还在睡觉,他们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做打扰。
郑艺脑袋上缠了一圈纱布,看起来可怜又可笑,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萧胥把早餐吃了。
八点半,医生准时来查房,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进来,闹出不小的动静,萧屿被迫从睡梦中醒清醒,不悦的情绪全拴在脸上。
他的氧气和针头都拔了,此刻正蜷在被子里,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围在病床前的白大褂们,只觉得为首那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科室主任从主治医生手里接过萧屿的病例本翻了翻,如鹰眼般的眸子扫到他身上,忽然问道:“你家属知道你住院的事吗?”
萧胥连忙接话:“我是他哥。”
主任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问了萧屿的情况,又叮嘱他好好休息,便不再多言。
待医生们走出病房后,郑艺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这个主任好凶哦。”
盛荣川忽然开口:“他是慕靖的高中同学。”
萧屿一怔,忽然想起这人在婚礼上露过面,难怪看着眼熟,于是求助似的望向他哥,他哥会意,立马追了出去。
……
查完房,主任给慕靖发了几条消息。
【你家那位昨晚病发住院了,具体什么原因我还不清楚,不过他似乎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出于朋友情谊,我觉得我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他的身体不是很好,平时要注意,一定不能刺激他,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在房事上不要太过激烈,过于兴奋也会让他有发病的危险。
慕靖收到消息的时候愣了半晌,心里忍不住骂道,那个小骗子昨晚果然是在忽悠自己。很快,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让对方去查一查昨天晚上的事。
萧胥回家后,留下盛荣川和郑艺在医院里照顾病患。他们仨闲来没事,只能靠玩游戏打发时间。
中午盛荣川订了几分外卖,萧屿正在掰筷子,忽然收到慕靖发来的微信:起床了吗?
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萧屿噼里啪啦打字回复:早起了,和郑艺荣川他们在外面吃饭。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就结束了对话,看来那个主任真的没有把自己的事告诉慕靖。
萧屿吃完饭正打算睡一会儿,眼睛还未闭上,运维主管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主管的话言简意赅,说他已经与“狐狸”的助理联系上了,对方正在江城出差,表示时机合适的话,愿意见个面。
主管问道:“老板,您这边什么时候有空?”
“后天下午,玫瑰酒楼。”萧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