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眯了眯眼:“你从哪弄来的红酒?”
“入门的玄关上就有,你进来时没发现吗?”慕靖坐在池边的椅子上,轻轻摇晃着杯身,“总归不是什么好酒,当饮料解渴还行。”
萧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既然你看不上,不如赏给我吧,我不在乎酒的优劣。”
有奶就是娘,有酒就是爹,这是万年不变的铁律。
慕靖抬眼,忽而笑道:“你想喝?”
萧屿没有正面回答,只递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
屋内的香薰散发着清甜水润的蜜瓜气息,中和着红酒的香味,似乎只需闻上一闻就能令人沉醉。
两人就这般对视了几秒,忽然间,慕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下一瞬,他整个人已经滑进汤池,米白色的衬衫骤然湿透,紧贴着身上的肌肤纹理,如同暗夜里的鬼魅,勾魂摄魄。
没有料到他会忽然跳下来,萧屿匆忙移开视线,准备挪个地儿,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然而不等萧屿有所动作,那人已欺身靠近,双手撑在他身侧,将去路堵得死死的。
“你……”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萧屿已经预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我现在很累,不想做。”
“不做。”慕靖捧着他的脸,低头咬在他的唇上,顿时就有细碎的话语从亲吻中溢出来,“阿屿不是想喝酒吗,现在有没有尝出味道来?”
萧屿的脸比汤池里的水还要热,两人明明不是头一回接吻,可慕靖每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体验,并且不会有生理上的疲惫。
红酒的香气在齿间蔓延,丝丝甜润入喉,比烈酒还要醉人。
失神的间隙,牙关已经被人撬开,萧屿双手抵在对方的肩上,勉力将人推开:“够了。”
慕靖目不转睛地盯着面红耳赤的人,眼底隐隐蛰伏着暗涌:“不够。”
他一手勾住萧屿,一手探入水底:“要不要我帮你?”
萧屿倒吸一口凉气,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慌乱之中忙去掰他作乱的手,咬牙警告道:“慕靖,放开!”
“我帮你吧。”慕靖对这份警告置之不理,反而得寸进尺地将人托出水面,随即用浴巾裹在他身上,双眸幽暗如夜。
萧屿强忍不适,愤愤地盯着他:“我有手,用不着你来帮我!”
“不是这个帮。”
“那你想怎么帮?”
慕靖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直到他俯身低头,萧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帮”是什么意思……
*
夜里寒风呼啸,山顶的气温降至零下十几度,几乎到了呼气成冰的地步。萧屿畏寒,自打入住酒店后就没有离开过房间,下午泡完澡填饱肚子就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时正值晚上九点半。
窗外雪花簌簌,屋檐上结着一排又长又粗的冰棱子,经由周围懒洋洋的灯光映衬,格外瞩目。
萧屿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倚在落地窗前观赏夜里的雪景,庭院里的小路灯照出满地银白,恍若白昼。
“明日去万佛寺拜一拜,给你求个平安符。”刚洗完澡的慕靖在他身旁坐下,头发将干未干,透着几许湿气。
萧屿扭头看他,打鼻腔里冷哼一声:“骗人的把戏,你也信。”
慕靖整理浴袍的动作一滞,忍不住笑道:“宗教信仰而已,怎么就成骗人的把戏了?”
“你信佛?”萧屿有些不可置信,“没看出来啊!”
慕靖道:“从商者,难免会对风水和宗教有几分执念,我们家属我妈最迷此道,每逢年关她都会去寺庙里捐些香油钱,家里因此开了个小佛堂,供她每周诵经念佛。”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