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今晚怎么这么安静?”
萧屿毫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眼神似刀子:“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转身气呼呼地钻进被子里,蒙头大睡。
决定了第二日要返程,晚上萧屿就没让慕靖碰他,临睡前还定下闹钟,以免早上睡过头。
然而他太低估自己的睡意了,早上闹钟响了两次都没把他叫醒,第三次的时候他忍不住抽出枕头去砸身边的人:“能不能把你的闹钟关掉!”
慕靖哭笑不得地替他关掉闹钟。
等醒过来已经快中午了,萧屿惊坐而起,望向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看书的男人,质问道:“都这个点了,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他的嗓音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沙哑,即便是动怒,听着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慕靖合上书本,语气里夹杂着不可明言的委屈:“明明是你嫌吵,让我给你关掉的。”
萧屿:“……”
有、有吗?
愣怔片刻,他立马起身穿衣:“你约车没?下午有飞往江城的航班吗?”
“没约。”慕靖赶在小少爷开口骂人之前截下他,“你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不用急着往回赶。”
萧屿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逗我呢。”
“真没骗你,”慕靖莞尔,“昨晚我打电话吩咐公司法务部的人连夜处理的,你家那位主播当了小三不假,但男方欺骗她在先,责任不在她身上。渣男连同他老婆讹诈女主播,想从她身上敲一笔封口费,我让人送律师函过去,对方见事情败露,主动提出和解,愿意为人家姑娘澄清并道歉。”
渣男和女主播不在一个城市,他派人调查了几个小时才查到渣男的住所,很快便着人联系上渣男夫妻,没有协商,直接发了律师函。
萧屿眉头紧锁,显然是不悦的样子:“道歉能解决问题?欺负了我的人就想着和解?告!我出钱,告死那对狗男女!”
慕靖眯了眯眼:“你的人?”
“不是我的人难道是你的人啊!”萧屿正在气头上,没发觉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现在造谣不用成本,道歉也不过是几句话的问题,可是姑娘家的名声说毁就毁,即使是道了歉也无法回到当初。”
慕靖皮笑肉不笑:“萧老板正义感很强的嘛。”
“谬赞。”萧屿穿好衣裤,邀请他去吃午饭。
慕靖拿着房卡和他一起出门:“事情我会替你处理好,难得来一次,多玩几日再回去吧。”很快又拉着他的手,语态放低,“筠阳山的日出远近闻名,若不欣赏一回,算是白来一趟。”
萧屿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
“你别多心。”慕靖温声细语地哄着他,生怕惹他不高兴,“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玩几日,这才着急把事情解决掉,并不是有意插手你的事。”
萧屿不想说话了,越说越离谱。
不回就不回吧,他也不是很想回去……
四季酒店后面有个天然滑雪场,这个时节滑雪的人非常之多,慕靖比较热爱这类运动,吃完饭就缠着萧屿陪他去滑雪。
萧屿没玩过滑雪,倒是对此十分感兴趣。
来到滑雪场地,慕靖去租了两套滑雪工具。不过他来此之前就有准备,雪服雪裤以及手套护脸等都是从家里带来的,他知道萧屿有轻微的洁癖,不会穿租来的衣服。
萧屿戴上雪镜和护脸,正准备往头盔外面套头套时,一个身着明黄色雪服的青年抱着滑雪板往这边走来,他虽戴了雪镜,但依旧能从轮廓分明的脸上判断出此人的五官十分俊美。
青年朝着慕靖走过去,与他交谈起来:“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萧屿竖起耳朵听。
慕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