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连他的安全帽都敲出了裂纹,即使隔着保护,慕靖的脑袋还是受到了重创,耳畔嗡鸣,眼前陷入短暂的黑暗里。
“还打吗?”
恍惚间,他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
另一道男声呸骂他:“狗日的,不打等死吗!老板说了,往死里打,要是不按吩咐来,你老婆孩子明儿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再然后,那些棍棒如雨点般落在他的后背、手臂、大腿……疼痛裹挟着寒气,一寸一寸钉进皮肉里。
痛感如山,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连呼吸都被夺走。
那一瞬,他猛然想起,阿屿每次病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难受……
见慕靖脸色不太好,萧屿也没再继续往下问,拿起浴球安安心心替他搓澡。
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再加上暖气灯的热度,浴室里很快变得暖意融融,萧屿穿着保暖内衣,额头不知不觉间渗出一层薄汗。
慕靖躺在浴缸里,目不斜视地盯着眼前之人,萧屿冷不防与他视线相撞,顿觉耳廓燥热不堪。
见他脸颊染上一层红云,慕靖心生逗弄之意,笑道:“咱俩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搓澡的手一顿,萧屿抬眼怒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害羞了!我这是热的!”
“那就脱了吧。”慕靖的话题又回到了最初,“顺便一起洗。”
萧屿本来还有气,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不由往他身前凑近几分,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那张冷毅的脸上。
语调柔和,暧昧无比:“老公,我可是在伺候你,怎么能和你一起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