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的结婚对象啊~”
盛荣川浅笑一声,旋即将他按在座椅上亲吻起来。
空气中的薄荷气息愈发浓郁,就连凛冽的气温也在这一刻逐渐升高,最后盛荣川在火苗即将被点燃之前适时收手,指腹安抚似的捏了捏郑艺的后颈:“进屋去吧,还要见你爸。”
他们俩昨天还在车里玩过,刺激的余韵尚未过去,郑艺一时间没能走出来,不免有些沉沦,面上的薄红缓了好半晌才逐渐褪去,只不过气息依旧不稳,回应得有气无力:“好。”
郑夫人爱猫,家里养了三只大缅因,每天傍晚吃过晚饭都会随它们一道去花园里逛逛,这会儿刚从客厅出来,便与两名青年打了个照面。
盛荣川手里提着不少礼品盒,见到郑夫人时不慌不乱地露出一抹微笑:“阿姨。”
郑夫人见过盛荣川,也知道他和自己的儿子关系匪浅,只是没料到他会来家里,不免有些诧异:“你好。”
三只大猫已经跑远,郑夫人忙叫人去照看,自己则转身进屋,吩咐家里的佣人替盛荣川看茶。
在客厅尴尬静坐几分钟之后,郑艺开口了:“妈,荣川是来给爸祝寿的,我带他去书房见见爸。”
郑夫人微微一愣,脸上写着“黄鼠狼给鸡拜年”几个字。碍于礼仪,她仍旧笑着点头:“去吧。不过你爸喝了点酒,说话注意点,别惹他不高兴。”
她的提示够明显的了,盛家和郑家不对付,今日盛荣川前来本就出人意料,老爷子领不领这份情还很难说。
“知道了。”郑艺说完就给盛荣川递了个眼神,两人一起往楼上书房走去。
盛荣川的到来令郑夫人心神不宁,她在客厅坐了几分钟后准备出去花园里接回那三只小宝贝,谁知人还没走出玄关,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暴.动,像极了老郑平时发脾气摔东西的情境。
此刻也顾不上猫了,郑夫人连忙往书房赶去,推门一瞧,地上躺着一地瓷器碎片,正是老郑最爱的那只明代法式菊花纹瓶。
盛荣川和郑艺一左一右地站在郑栗军的身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屋内的气氛冷到呼气成冰的地步,郑夫人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进退维谷。
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状况,便听郑栗军指着他儿子震怒道:“逆子,你再说一遍!”
郑艺双手攥紧,几秒之后抬头与他老爹对视:“我喜欢盛荣川,我想跟他结婚!”
郑夫人脑袋嗡了一声,她看向自己的儿子,再看向丈夫,最后看向那个沉默不语的青年,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陈年狗血,好久缓不过神来。
郑栗军那句“再说一遍”不过是气话,没想到他儿子还真说了,当下气得从书柜上摸来一条鞭子,在酒精的催促下,“啪啦”一身抽在郑艺的身上。
——这条鞭子已经十多年没开过荤了,此番沾上皮肉,如刺刀刮过,疼得郑艺眼泪汪汪。
郑栗军在气头上,鞭子破空的声音再度响起,郑艺颤颤巍巍地闭上眼,结果预期中的疼痛没落下来,反而贴在一堵坚实的怀抱里。
那鞭子最终落在了盛荣川的身上。
郑栗军眼底火花蹭蹭往外冒:“让开,这是我的家事!”
盛荣川微微侧首,尽管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可是这一鞭子还是让他吃得够呛:“叔叔即使有气也不该这么打他。”
郑栗军气得差点后仰过去:“我教训我儿子,有你什么事?!再不让开,我连你一块打!”
郑艺推他,没有推动。
老爷子见他俩当着自己的面还卿卿我我,气得接连抖了三鞭子,将盛荣川的羽绒服直接抽裂开。
郑夫人被几道鞭声抽回神了,连忙过去劝架:“老郑,别打了!”
郑栗军的手被她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