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屿疑惑地探头张望,不出几秒,那人又赤着上半身回来了,只不过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工具箱。
“这是什么?”萧屿纳闷,旋即脸色大变,惊诧道,“你想杀了我?!”
慕靖没有理他,只将箱子放在床上,而后从容不迫地将其打开,露出一堆令人捉摸不透的工具。
萧屿好奇地伸长脖子,问道:“这是什么?”
慕靖抬眼,视线落在他满是吻痕的肌肤上,淡淡应道:“纹身用的东西。”
“……”萧屿木讷地缩进被子里,“你打算给我弄?”
“嗯。”
“不要!疼!”
“你说过,会答应……”
“我反悔了!你玩得这么野,恕我不能奉陪!”
慕靖往他跟前凑近,一把将他拽进怀里,柔声细语地哄道:“宝贝儿,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
“你是我的玫瑰,我想让你的身上也留下一朵玫瑰的痕迹。”慕靖低头去吻他,细碎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纹在我一低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萧屿被吻得五迷三道的,隐隐有了妥协的势头:“可是,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