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指塞了进去。
血是腥的,也是甜的。
尝到沈牧亭血的那一瞬,月烛溟对他血的感觉竟出现在震惊爆怒之后。
“如何?”一会儿后,沈牧亭把手指抽了出来,他衣襟上擦了擦,抬眸看向月烛溟。
月烛溟微深了一下眼眸,双眼危险地盯着沈牧亭那张自在又慵懒的脸,并未有什么感觉,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腿。
“哦!”沈牧亭从他身上起来,他忘了他还坐在人家腿上。
沈牧亭一起来,月烛溟就被双腿传来的麻意席卷,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难看,像是难堪,又像是痛苦,又像是高兴。
反正沈牧亭没分辨出来他脸上究竟出现了多少情绪。
麻意之后,月烛溟感觉自己的脚趾动了动,瞬间心跳如擂鼓,他又试着抽动了一下腿部肌肉。
能感觉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了!
“要我扶你么?”沈牧亭贴心地弯腰看他,那张脸距离月烛溟极近,勾人的狐狸眼中尽是狡黠,垂眸看向他腿时,又凭添乖巧与安静。
“不用!”月烛溟抿着唇,费力地把腿挪在地上,尝试性地站了起来。
腿是麻的,时过三年,他终于再次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了!
沈牧亭看着他明明高兴,却依旧绷着一张脸,站在他身后微微笑着,掐着他能站立的时间,随即把他扶坐在了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