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月凛天不对他咄咄相逼,他就算交出兵权又如何。
现今不同往日,他想看这个人笑,陪他做他想做,陪他想所想。
月烛溟俯身亲了一下沈牧亭的脸,他的脸润泽,触感良好,此时正斜眼朝他看过来,姿态带上几分高傲,却又隐含狡黠。
月烛溟浅浅吻着,每一下都像是在诉说什么,沈牧亭忽地翻身而上,两人双双滚落进了池水里。
沈牧亭在水下看着月烛溟,眼神比平常都要深,就在月烛溟准备伸手的时候,沈牧亭却忽然俯身下去。
风穿堂,池水荡,是诉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两人从浴汤房出来的时候,沈牧亭坐在月烛溟的轮椅里,月烛溟推着他走,沈牧亭整个人都是昏昏欲睡的。
站起来抱着这个人,让月烛溟觉得非常满足,可满足间又觉得好似缺了点什么。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沈牧亭,沈牧亭恰好朝他看来,示意他低头,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一吻浅浅,月烛溟却很满足。
沈牧亭极少亲他,许多次的亲都带着几分狡黠,如此朦胧的亲,感觉却又很不一样。
进得屋内他便为沈牧亭宽衣,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上榻,随后自己才上去,搂着沈牧亭。
“明日元宵佳节,王爷可有什么事?”沈牧亭知道这个世界的元宵是有灯会的,原主的记忆里对灯会的印象不多,毕竟晚上他不曾外出过,只听过很漂亮。
“没有!”就算有事,他也会空下来陪沈牧亭,这一个多月来,他好似都不曾好好陪过他。
“那明日陪我逛灯会。”沈牧亭从他怀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