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之!”林绯钰见劝解无用,也就不再管他了。
他爹近些天传来的消息让他颇为焦虑,他有点怕他爹会遭遇不测,跟沈牧亭请示要回家住,沈牧亭说不到时候,何时才是时候,他却没一点谱。
林绯钰前来书房禀报的时候,沈牧亭跟月烛溟依旧在练字,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般。
“不认识?”沈牧亭头也没抬,月烛溟坐回了轮椅上,“你是怎么问的?”
“我问他知不知道一个叫应少安的人。”回答完林绯钰也反应过来了,他并未问江瑾是否认识应少安。
“看来还得关。”沈牧亭低声道,月烛溟立即召来护卫又将江瑾关进了暗牢。
下午没再出什么事,用过晚膳月烛溟便带着沈牧亭出门了,身边没带几个护卫。
到得街口,两人便下了马车改为步行。
今日元宵佳节,人颇多,月烛溟跟沈牧亭也没多做伪装,月烛溟只是召来沈牧亭坐在他的轮椅上,两人就这么坐着滑进了人群,路上颇多人好奇地朝他们看了过来,沈牧亭倒在月烛溟身上,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