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闻见月烛溟那一身血腥时,他忽然就没了耐心。
“沈牧亭,你究竟想干什么?我都说我不知道、不识得了,你究竟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江瑾几乎目眦欲裂,沈牧亭太狠了,狠得让人心颤,好似所有人命在他眼里都如同草芥般。
“我从你身上得到过什么么?”沈牧亭狐疑地看着他,“江老板,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是你想要借王爷的势杀了方时非,你可有付出什么?”
江瑾露在小窗外的眼睛忽然变得阴毒起来。
沈牧亭不在乎的笑了,“如果你觉得关你几日便为付出,那么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
江瑾抿紧了唇,他懂了沈牧亭的意思,他要的不是纸上画葫芦,他要实际的行为让他证明,他是有用的,如果没用,下场只会比昨晚的人更惨烈。
昨晚那些人的下场,不过是一点点的威慑罢了。
沈牧亭知道他的弱点,知道他的目的不纯,知道很多,可他却不说一句,不透一分,让被怀疑的人胆战心惊的去猜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沈牧亭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
倘若他在国公府有如今半分的胆量,何故落到被迫嫁与战王的下场?
沈牧亭只是坐在那里,看向他的那双狐狸眼笑得清浅,可那寒意却如同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脊柱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