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赞。”应少安缓缓放下茶盏,微笑着掀起眼皮看向可尔察,“出发前在下便说过,殿下若是执意要亲自带兵前往盛宣,很可能有去无回,是殿下自己坚持。”
可尔察当然知道,可他以为应少安是为他的安全考虑才出此言,根本没想到他是这层意思。
应少安怎么成为孖离国祭司的可尔察并不知道,只知道,他阿爹非常信任应少安,还有圣地,除了他阿爹,根本没人能靠近得了。
可尔察看着对面的应少安,“你潜伏在我孖离国,就是为了让我们给荙楚做嫁衣么?”
应少安只是微笑,未置可否。
应少安心里有仇,那仇是由蜿蜒血河所铸,已经延续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