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京里来信了。”
她把食盒搁在桌上,从怀里掏出信封,两手捧着递过去。
信的内容她不知道,她只是在扮演顾栾和墨无砚信件中转站的角色。但是希望能有好消息。
墨无砚动作极慢地接过,一边声音粗重地喘气,一边一点点打开信封,仿佛这个动作能耗尽他最后一点力气。
他把书信展平,步烟赶紧端来放在门口的大口扁肚油滴釉浅瓷盆,放置在墨无砚能够着的地方,然后背过身去,静静看墙上的美人图。
墨无砚把展平的信纸丢进瓷盆,薄薄的宣纸遇水变色。顾栾的墨迹被晕染开,消失的同时,纸上渐尖浮现出另外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