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冉树知道这事儿的。
韩子赋又是不高兴地给他送白眼,“你过分了啊,怎么老怀疑自己人呢。自打她被司药局开了之后,一直住我府上。常年给我治腿,又懂事又乖顺。她是有这么一点不爱说话,但不爱说话的人不是遍地都是?我都认识她多少年了,她人品如何我还不知道么。就不兴人家闹肚子想休息吃不下饭啊。”
顾栾想想也是。
反正早晚有一天要找时机让两人不用再伪装的,从身边的朋友开始,也能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话音刚落,韩子赋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如临大敌,一记竹杖敲到顾栾腿上,“冉树她吃多吃少和你有屁关系?你不管小姚吃不吃的下饭,你管别人?我告诉你,别有那些不该有的花花肠子——小姚她爹娘离得远,我就是他干爹,她被欺负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顾栾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