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也没有乖乖出去,而是从背后抱住了他。
林寒涧穿着围裙,雪折的手从围裙下面穿过,紧紧搂住了林寒涧的腰。
林寒涧整个人绷直了,声音轻了很多,说:“等会油要溅到你了。”
雪折靠着他摇摇头,林寒涧把锅盖盖上,把雪折带远点,去池子洗菜。我在那里不是滋味地看了一会,听到门外传来关门声,宋染离开了。
厨房内的两人腻歪了一会,我看林寒涧的脾气已经被雪折抚顺了,雪折轻轻把他的头掰过来亲,林寒涧手上还有水,只能僵硬地两手岔着夹着雪折的腰。
此时厨房的氛围着实有些温馨,他们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轻轻啄吻,一起做饭,充满了烟火气。
林寒涧知道宋染走了,估计在心里窃喜,他做了顿丰盛的,饭桌上一直劝着雪折多吃点,雪折也很给面子,比往常吃得多了些。
林寒涧像只刚刚吃到骨头的金毛,他这人我已经看不懂了,毕竟我对他的印象就是阴沉,暴躁,不好好说话,惹人烦。可是这些缺点在雪折面前全部都变成了相反的。
人吃完饭就犯困,雪折小小打了个哈欠。
林寒涧说:“困了吗?睡会吧,我给你收拾一下家务。”
雪折摇摇头,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雪折依在他怀里。林寒涧又说:“昨天睡得怎么样?我看你眼睛都有些红了,你——”
“你想做吗?”雪折突然说,然后他吻了一下林寒涧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