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鲤瞥了她一眼:“小姐,我脸上有什么?”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还有一些小伤口,......”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最后化为了一片寂静。
余鲤:“所以,小妹妹,无论是做事情还是说话,首先要学会观察,不要伸手就干、张口就来,这个就与跆拳道一样。”
失忆后的哥哥好不习惯,余锦表面频频点头,内里却有一丝心不在焉,感觉好成熟,等一下,他刚刚说什么?
跆拳道?这个与那个有什么联系?
真不懂哥哥,不,真不懂失忆的哥哥。
在余龙和于凤持续了接近两三分钟的激动欢呼中,余鲤不紧不慢却又蕴含着坚韧倔强地一句明天我要去学校。
刹那间,空气像停止了似的。
“小鲤,你的伤还没......”
“男子汉”,余鲤挑着眉轻声打断了于凤,“还怕这点伤。”
三四十岁的于凤竟然被他的这个失忆儿子给撩到了,脸颊瞬间绯红,转身就把自己的老公抱住,扭扭捏捏地说出你去吧。
余龙抱着他老婆:“那,儿子,要不要我和妈妈陪你去,恰巧明天周六,我们不上班。”
“嗯,但送到教学楼下就行,其余的我自己来”,余鲤扭转着脖子,突然微微一怔,说:“周六?今天就是周五,妹,你不用读书?”
余锦摇摇头,然后捏住余鲤的肩膀:“失忆了就是不好,什么都要再说一遍,哥,咸州市的初中都是周五上午十点就放假了。”
“那我们为什么不放假?”
“哥哥,咸州市的所有高中都只放月假。”
这...穿了一个越,制度都变了,初中双休,高中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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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六点半,余鲤简单随便地洗漱打理了一下,便乘着余龙的车去了咸州市第一中学。
天空逐渐翻白,温度微微透凉,市一中特有的校服恰巧起到了作用,一路上,余鲤不知“撞衫”了多少。
余鲤和于凤、余龙两人并行走进了校园,约过了五分钟左右,三人便伫立在了书声琅琅的教学楼下。
“小鲤,真的不用我们陪你上去吗?”这已经是于凤第五次问他了。
八班,二楼,余鲤仰头眯着眼看着那儿,好似要干一票大的。
“不用,你们先回去吧,爸,妈。”
余鲤向来时的道路扬了扬下巴,随即,便边做着拜拜手势边向楼梯口走去。
一步,两步......随着书声高低起伏的节奏步步向上,约莫半分钟,余鲤便漫不经心地向着标着“高二(八)班”的门口走去。
这个班,与刚刚余鲤听到的朗朗书声简直天壤之别
——一片嘈杂,炸耳朵。
在余鲤一步跨进之际,教室内的一切都悄无声息了。
在好奇与花痴的目光中,余鲤环顾着教室。
看天花板,教室挺大的,一旦看地面,遍布五颜六色的塑料书箱,就显得教室格外拥挤。
而这当中,一个显眼处,第二列倒数第二个位置
——空的。
看来,那个就是他的地盘了。
正当他抬脚作步时,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对话嬉笑声。
紧接着,一个男声飘了过来:“这位同学,你......”
嗓音中道而止,一个些许憔悴但又一脸慈祥的男人出现在了余鲤面前。
应该是哪个老师。
这老师脑袋一前一后,左摇右摆,嘶了声后,吃惊地说:“余鲤!”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正好有空,更新啦!!!
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