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兰溪直截了当地给出了解决办法,“翻/墙出去,再租一个宾馆。”
余鲤大惊:“翻/墙?!你...怎么...”
“我以前经常翻,知道哪里最容易,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在认识余鲤前,兰溪一行人因不愿学习密密麻麻的知识点以及烦躁那些老师的闲言碎语,便经常爬墙出校门,期间有过几次被当面抓到,但他们依旧如此,每个星期至少要偷摸出去两三回,所以一回生二回熟,自然知晓学校围墙的哪个地方是最好攀爬之处。
当然,这次是他的最后一次。
既然答应了余鲤,自然要是做到的。只是这次,对他乃至一生都很重要。因为这一次的翻/墙,代表了余鲤便真正的、完全的是属于他一个人的Omega了。
紫罗兰所独有的樱草花。
对视兰溪的眼神,余鲤感觉自己是被一团火包裹着的。若是自己不应允他的请求,似乎就会被那团火吞噬掉,最后化为灰烬与兰溪融为一体。
而且,自己确实答应了兰溪待他成年后就进行终生标记。所以,无论从哪些方面来说,这是必定的事情,能完成它的只有兰溪所说的方法。况且,有时,年纪第一也会翻墙外出了。
指甲陷入皮肉,咬紧牙关,在心脏快蹦出嗓子眼下他努力地压住紊乱的呼吸,然后沉声道:“好。”
“哈!”兰溪的瞳孔骤缩,嘴唇轻颤,“真的吗?”
余鲤再次肯定:“嗯,真的,只不过,就这一次。”
“一次就好。”
对于这个无理的要求,兰溪的心里对于余鲤能答应的概率只有50%,当他准备想其他策划时是没有想到余鲤先开了口。
满遍的草地里,有一大片紫罗兰,看上去很美丽,但却很单调。孤独了数日,甜蜜的花香里多了一缕淡淡的味道,那是樱草花,破土而出的樱草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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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余鲤与不舍的兰溪各自回了寝室。当他一踏进寝室门框时,孟平和其他室友就拉住他的手臂追问着他们离开后发什么了哪些事。
余鲤:“吃饭,牵手。”
孟平表情由惊喜秒变失望:“就这样啊,我还以为会亲嘴了。”
“那是在食堂。不是在其他什么隐秘地方。”
其他室友都摇了摇头,孟平也噘嘴“哦”了一声。余鲤看他们一副吃瓜没吃到的伤心样,心里不自觉地好笑了起来。
他拍了拍孟平的肩膀:“好了,快休息吧,下午还有课了。”
孟平躺下,望向他;“好吧,那也不打扰你休息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余鲤无声地笑了下,坐上床后拍了拍枕头,想到今晚孟平想打扰也打扰不了了。
下午回教室时,五人一起回教室,在途中孟平没有像在宿舍里追问着兰溪,卢泳和平常一样,神经大条地嘻嘻哈哈了一路。唯独只有吴泉,眼神似上帝者般洞悉了余鲤和兰溪两人今晚的小秘密。
一路下来,余鲤看似无所谓,其实心里早就发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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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余鲤随随便便地做了几个题,不是不想做,是根本做不进去。而到末尾时,他干脆地收拾了桌面上的书本,待到铃声响起时,抛下了卢泳和孟平的呼唤并灵活地越过每个同学的身体跑出了教室。
在楼梯口处,他和兰溪牵了手。
兰溪:“走!”
余鲤:“嗯!”
狭窄的楼道人潮汹涌,余鲤和兰溪十指相扣地顺流而下,直至尽头时,他们偏离了主流,向着静谧方向跑去。
透明围墙一栏接着一栏,人影却是越来越少,约莫两三分后,他们到了一个角落处。这里周遭无声,树干密集,唯靠着不远处微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