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棠原先本就长得比寻常女子高半个头,没想到过了这些年,她竟又高了,容貌还胜过去几分。
可赵棠说的不是胭脂钗子,却是朝廷折子,赵嫄不感兴趣:“你还当自己是几岁十来岁未及笄时吗?穿的不男不女,头发怎么也梳地这么不伦不类?你去皇祖母那里她就没说说你?对了,皇祖母应该也不会说你……”
赵嫄为了看清赵棠的模样,索性舍弃了圈椅,坐在她的长榻边上。赵嫄细细打量她,还细细评判她:“就算你们论的是朝事,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需要注意些,会传出闲话的。”
赵棠却不以为意:“朝事要紧,旁的就不必计较了。”
闲话自然是常有的,就是赵棠昏迷了,闲话也是不断的。
“可你到底是女子,虽说是公主,到底是要嫁人的,你总不能给陛下看一辈子奏折。”陛下只是年纪小,最多只能算是半亲政的状态,“阿棠,你要为自己打算了。不然过几年,你近三十年纪,不看奏折,又无丈夫孩子,你难道日日跟侍女跟内侍们一起说话解闷吗?”
赵嫄私以为,赵棠是一个极无趣的人。
现在她就是能站起来,能正常行走了,也不能像小时那样上马射箭了。
先帝也没了。
赵棠变成了一个与她们无二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