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人:“我知道它现在在哪里,只是暂时无法与你透露。你也不必让人查,查不到的。”
赵棠留神着他的表情:“那偷走神骁弩的人,是我认识的吗?”
陈淮汜道:“不知,那把神骁弩应该流转了数人之手。至于谁偷走的,那很难查到。”
“既然你知道它在哪里,那它可是被人宝贝着好好的?”
陈淮汜道:“这是自然。”
那就好,赵棠到这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把神骁弩是她的宝贝,她希望就是落在别人手中,别人也是当宝贝小心翼翼护着。
得了这些消息,赵棠还是有几分欢喜的,作为交换,她就道:“此后陈大人若是睡不着,大可以去寝殿找我。你既知道库房方向,应也知道我的内殿在何处,怎样才能躲开侍卫进我的房中。”
说着,她还朝他笑了笑:“你今夜也可以来。”
烛光中,她的笑有几分朦胧,但并不羞怯,反而大大方方的,倒是让陈淮汜有些不解:“殿下说这些话,可知道意味着什么……殿下,你可知晓人事?”
赵棠的笑其实有片刻的微顿:“那是自然,孤虽然昏迷了这些年,但此前也十四了。你常年在西北,或许不知晓孤如何勤奋好学,寻常的避火图跟画册也看过不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