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于是道:“当时你身无一物, 是想给你买身法衣……”
魏婠立刻羞恼地打断他的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实在不想回忆那段黑历史了,一想到当时她脆生生地喊谢微前辈她就恼火。而谢微竟还能正襟危坐, 对她的各种动作视若无睹,真是过分。
过了一会儿,魏婠又问:“当时是你先骗我的对不对?”
谢微沉默了片刻,犹豫道:“是……”
魏婠贴近谢微,温热的鼻息都扑在他脸上,她的手正好放在谢微的膝头,谢微膝盖猝然一动,一阵酥麻的感觉掠过手心,魏婠状似无意地缩回手,镇定自若道:“我也骗了你。”
“没有关系……”谢微立刻说,他的手轻轻放在魏婠刚刚触碰过的地方,感觉那一处火灼一般烫人。
“其实你也没有被骗到吧。”魏婠嗔道,她声音本就好听,此时带着女子生气时特有的娇媚,更有一种迷人的感觉。
谢微说:“还是有被……”
“再怎么说……你没有吃亏。”她如此下了定义一般地说。“当然,我也不能说我吃亏了……”她瞄了一眼谢微的脸色,继续说道:“在浮山境,我可以不计较你从前的所作所为,而你,也不能再计较之前的事,除此之外,你师父的事也不能再提。”
她眼神灼灼地看着谢微:“可否?”
东方的天空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拉开了黑夜的帘幕,露出鱼肚白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