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两个酒窝盛满了酒味儿,笑颜如花,形容的也莫过于眼前此景了。
他脸上带着一丝醉态,含情的一双桃花眼失了聚焦,眼尾淬了粉红,勾人而不自知,媚而不妖。
“你怎么突然……离我这么近?”季南溪呆呆的伸出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
两人的距离很近,秦越只需要再倾身一下,就可以轻易把他拢入怀中。
秦越抓住他作乱的手:“别闹。”
季南溪便也乖乖坐着了,任由自己手被秦越温热的手掌包裹住。
贺子云走过来,一脸惊奇:“不会吧,才喝了两瓶酒而已,就醉了?”
是的,只是两瓶酒而已,季南溪就已经醉了。
秦越看着也是好笑,他一来就开了酒瓶喝,还以为他酒量多好呢,没想到两瓶就倒了。
听到这句话,处在醉态中的人还小小的反驳了一下:“我才没有喝醉。”
“好好好,你没有喝醉。”秦越哄道,“我们回家,好不好?”
家这个词对季南溪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他迷离的双眼盯着秦越,缓慢地点头。
“回家,我们回家!”
“我也是有家的人了!”
“回家,快回家……”
秦越长臂环过他的腰身,把人带了起来,往外走去:“好,我们这就回家。”
堂堂秦总何时有这样体贴过一个人,又是搂又是轻哄的,像个侍卫一样矜矜业业地守在旁边,就怕季南溪一个脚软摔了磕了什么的。
楚魏然看得啧啧称奇。
“我就说了嘛,我表哥对小表嫂是不一样的。”贺子云摸着下巴,一脸自己没猜错的表情。
等到俩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反应过来:“啊不对啊,他走了我今晚住哪啊!”
楚魏然拉住了他:“瞎掺和什么,你魏然哥家里招呼你还是可以的,来来来,继续喝,等下我带你下去舞池走一遭。”
贺子云嘿嘿一笑,又坐了回来。
说好带他来见世面的,结果季南溪和秦越倒是先走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走了贺子云还高兴着呢。
秦越终于把季南溪搀扶着送上了车,这一路上他明明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好了,却还是坚持要走。
这么陪着他一路下来,秦越身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刚给他系好安全带,季南溪就扯上了自己的胳膊,歪着小脑袋发问:“你不是喝酒了吗?”
秦越回答:“我没喝。”
他进去后确实还没喝过酒,只不过季南溪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并不知道。
“真的吗?”季南溪显然不太相信,凑近上来,鼻子几乎快要贴上了他的脸,“我闻闻。”
小巧的鼻子轻轻嗅了嗅,似乎在检验他身上有没有酒味。
带着酒味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秦越的眼前仿佛只剩下他那张水润艳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似在无声对自己邀请。
怎么会有人的嘴唇形状这么好看,唇红齿白的,看起来就很软很好亲的样子。
秦越的眼神变得深邃,感觉自己似乎也有些醉了,只需再靠近一些,就可以亲到自己早已肖想已久的柔软了。
两人之间气息缠绕,朦胧而又暧昧。
关键时刻,季南溪一把推开了他,推开车门:“呕——”
只是干呕,并吐不出什么来。
好好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秦越黑了脸:“关门,坐好。”
“奥。”季南溪吐不出东西,乖巧地坐了回去,关上车门。
迷离的双眼亮晶晶地望着秦越,似在邀功。
不只是说他乖巧还是折腾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