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用来擦嘛。”
恰巧秦越刚吃完饭,季南溪躲着躲着,一个没注意扎进了他怀里。
没等秦越反应过来,季南溪看到是他,眼睛一亮,连忙躲到他身后,小声道:“快帮我支开张妈。”
秦越:“什么?”
“阿越啊,正好你在这儿,那这事就交给你吧。”某人的计划要落空了,张妈可不像别的女佣那样怵秦越,甚至还把药膏放到他的手中,嗔怒道:“小溪这孩子也是,平时都挺乖的,就在擦药这件事上抗拒。”
季南溪刚出狼窝又入虎口,顿觉苦不堪言。
秦越的手劲儿很大,拉着他不给他离开,还对他躲避擦药的事极其不赞同,强硬地把人按在沙发上。
季南溪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只能生无可恋地任由他拉开衣服领口上药了。
他的肌肤一向是瓷白如雪,拉开的后背衣领却有一道狰狞丑陋的伤疤横在后颈上,咖啡色的疤痕割裂了瓷白的肌肤,分隔出两个不同的区域。
这样的丑陋疤痕出现在他皎洁的后颈上,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秦越看着这一片伤疤,疼惜地抹药,他这阵子忙着处理事情,都忘记了季南溪的这件事。
他眼中不免带上了些自责,动作更加轻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