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对吧?”
良久的沉默。
按照这人的性子,不说话就是默认。
他气笑了:“秦越,你俩现在都要走到离婚的地步了,为了他而损失一条腿,值当吗?”
“没离婚。”
只要没有办理离婚,没拿到离婚证,那他们就还是夫夫。
那离婚协议根本就不算数。
“这话你倒是反驳得挺快。”
盛浩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了解秦越,但也正是因为了解,他才知道这事不好解决。
他知道秦越对于季南溪的感情。
但作为兄弟,他还是要说一声:“如果有办法的话,还是医治吧。你也不想自己将来截肢什么的吧,那样子,说不定他会嫌弃你。”
“……然后,说不定就会甩了你,跑去和一个正常人好了呢。”说完这句话,盛浩初立马挂了电话。
秦越身形一僵,注视着自己的膝盖,陡然间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慌乱。
“怎么样,有进度吗?”楚魏然在盛浩初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凑了上去。
盛浩初不确定:“我那样说,应该可以吧。”
楚魏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肯定道:“一定可以的。”
要不是他封闭自己太过严重,他们也不想用这样的话去刺激他。
但他们知道,只有季南溪才是能让他从中走出来的关键了。
楚魏然嘟囔:“我可不想他坐着轮椅来参加我的婚礼。”
后院长椅上。
季南溪望着窗外滴滴答答落下的雨,院子中的植物已经枯萎。
他坐了将近一上午,才收集到了好一些绿光。
算上之前存储的那一些,治好秦越的腿应该可以了。
忽然间,身后似乎传来了某种声响,类似于轮子转动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声音。
秦越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旁边。
季南溪很难去说明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在听到声音时,他紧张了一瞬,似乎有期待,也有慌张。
但是当秦越出现在旁边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又好像没有那么不自在了。
相反,他还有点隐秘的欣喜。
欣喜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