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料迎面撞上一男一女。
那个女子一身干劲利落的黑金校服,言笑晏晏。身后的男人脸臭的跟茅厕里的石头,微微一抬眸,其气势似乎要把他碎尸万段。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神澂抬手挥了挥:“嗨,这里是仙界掌战司临安分司,你接下来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劝你老实交代,三思而后言。
“不然,掌战司传承几十万年严刑逼供的手段可不是闹得玩的。”
两人走出客栈大门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神澂擦擦身上的血渍,惋惜道:“魔修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没怎么逼供就全招了。那个厉天侯是什么人物,新来的魔尊吗?”
时微点点头:“魔道新秀,不过一百年就抢了魔尊的位子。”
神澂叹了口气,看来她真的是老了,出狱之后魔道都翻天覆地了,魔尊还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角色。
“来杀我的是个小喽啰,只知道厉天侯派他来杀我,其他的话也套不出来。不过他为什么要杀我,我之前跟他有过什么深仇大恨吗?何必揪着我一个散仙不放。”
她接着戳戳时微,一脸感激:“不过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一是救了我一命,二是帮我套出了话。”
时微咳嗽两声,把头扭到一边,脸上显露出不自然的红晕,硬邦邦地道:“这是本天尊应该履行的职责罢了。”过了半晌,他又说:“如果你还是天尊的话,并不比我差多少。”
他的声音像蚊子嗡嗡,神澂并没有听清后面那句话,于是扭过头,道:“什么?”
时微白了她一眼,好不容易自己说了一句真心话,她竟然还没听见。他有些生气:“没什么。”
神澂知道这是他老毛病又犯了,没心思搭理他。刚想问些关于历天侯的事情,骤然感觉鼻腔一股热流,她下意识拿手一擦。
一片猩红。
“你这是怎么搞的?”时微皱着眉头,拿出一块手帕替她擦拭。
“自出狱以来的老毛病了,时不时就会流鼻血。气血旺盛气血旺盛。”她忙吃了一颗东泽给她的药丸。这药确实有用,短短时间便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