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嘲讽道,“我不像你,眼里除了钱,没别的。”
好在这是公共场所,许美龄又顾及面子,才不至于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她沉着一张脸,暴怒地吼道:“你除了气我之外,还会做什么?滚,给我滚!”
宴燃头也不回地滚了。
和想象中并无差别,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这次算好的,没闹到动手。
他不曾奢望许美龄会尊重他的想法,她那强势至极,说一不二,认定的事绝无可能退让或妥协。
他性格随了她,这次来,也没妄想能好好和她谈一谈。她是他妈,无论处于什么原因,他都该来通知她一声——什么狗屁国外,他是不会去的,除非把他打残了,否则这辈子也不会踏出国土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