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你在哪?”
宴燃原本窝着火无处发泄,但经过一路的飞行与沉淀后,躁郁的情绪被缓解了几分。刚下飞机,他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担心,她在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浪,也不知有多少双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操!他在心里骂了声。早晚有一天被这女的玩死。
他打开手机,正踌躇着要不去找她,竟意外收到两条短信。他是真没想到,她那倔脾气还会主动服软,顷刻间,他火气消了大半。
“刚到半岛。”宴燃语气不算好,冷冰冰的,“你们城市人眼中的小破地方。”
冬尧知道他还在生气:“不是说明天才走吗?”
“这不已经是明天了,都15号了。”
冬尧看了眼时间。
哦,对。过了凌晨,就是第二天了。
冬尧看着窗外茫茫夜色,问:“还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