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你怎么自己不吃?”
“懒得剥。”宴燃收回手,继续剥下一只虾,他垂着眼皮,看似漫不经心,却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予她,“一共就愿意剥那么几只,我吃了,你吃什么?”
眼下的这个男人正专注地给她剥虾,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双手,掌心却带着大大小小的茧子,手背上还印着上次受伤时残留下的一道很浅的疤痕。
他经历过多少,还要经历些什么,冬尧都清楚,他的人生应该是意气风发的,而不是在这一尺之地,碌碌无为地过一生。
“别剥了。”冬尧扯过他的手,“陪我去个地方,好么?”
……
夜幕低垂,远处的灯光成片亮起,他们沿着搭起的木板桥,一直往前走,直至路的尽头。风轻卷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礁石,空气里弥漫着腥咸的海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