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堆灰烬。
丁杰生直视他的眼睛,勾起唇角阴翳地笑了声:“别不识好歹,有时候人靠的不只有骨气。”
是啊,多少人硬着脊梁骨,最后还不是在现实的千锤百炼下,不得不弯腰。这个世界本就残酷,没有人能逃脱出来,成为永远挺直脊梁骨,勇往无前的人。
可丁杰生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骨头够硬,哪还轮得到他来施舍。
“我不识好歹,已就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天际余下最后一丝残光,宴燃从台阶上站了起来,他侧过脸,拿眼角瞥了他一眼,“你这招没用,对我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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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燃到“五月人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冬尧还没走,躺在内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最近她总失眠,反复着同一个毫无头绪的梦,不知是何征兆,又令人惴惴不安。
宴燃坐到沙发边,看着她的睡颜,无声地勾了下唇角。
就这样,时间一分分地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冬尧不适地蹙了蹙眉心,轻声呢喃一句,像是在做噩梦,宴燃刚想叫醒她,冬尧就自己醒了过了。
她睁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在看到宴燃后的一秒,伸手勾上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