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就好奇了,什么是男人味,你们猜怎么着?”他垂眼夹菜,不经意地扯了下唇角,“说我不抽烟没男人味,妈的,后来我才知道,她喜欢高三一学长,天天抽烟泡妞,浪得没边了。”
波波吊起眼尾,自嘲地笑了声:“呵,这就叫男人味?有时候真搞不懂女人咋想的。”
冬尧依然懒洋洋地靠着,一声不吭的。
“你这遭遇也算是个奇葩事儿。”大海笑着举起酒瓶子,碰了下他的,“来,喝酒!”
波波顺势握起酒瓶子,两人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地干掉大半瓶。
放下酒瓶子后,大海望向冬尧,好奇道:“冬尧你呢?”
烟嘴凑到唇边,她顿了下,没吸,懒懒地掀起眼:“为了缓解疼痛。”说着她撩起背心一角,原本只露出一个边的图案,这会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她白花花的腰肢。
这两年,她活得愈发无所畏惧,似是对什么都无所隐藏,开心就大笑,难过就流泪,不分场合,也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和议论,十分我行我素。
“我擦,你这个图案真别致,哪搞的?”大海直勾勾地盯着她腰间处的一朵黑莲,“我最近也想整一个,就不知道哪儿整得好。”
“半岛啊,”冬尧落下衣服,咯咯笑了两声,轻描淡写道,“不知道那间店还在不在了,这都多少年了。”
就算在,也早已物是人非了吧。
大海不舍地收回视线,挪回冬尧似笑非笑的面容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想去半岛看看的,正好把这心愿给了了。”
“走啊。”冬尧缓缓吐了个烟圈,那双眼隐匿在丝丝绕绕的迷雾之后,辨不清神色,“我也挺想回去看看。”
回避了那么多年,也该和过去好好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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