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打算借火了?”
邵星辰从恍惚间清醒,笑着再一次点燃了火,只是这一次,他用另一只手虚拢着,护火。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迁就一个女人,他也不知自己是着了哪门子道,那种感觉跟初恋似的,纵使他花前月下了那么多年,竟还能图生出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冬尧轻吸了口烟,直回腰,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你这火机还挺好看的。”
“你喜欢?”邵星辰刚为自己点好烟,闻言,直接把打火机递过去,“送你了。”
冬尧不甚在意地推开:“抱歉啊,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句是实话,她表达得很直接。
“是我不会说话。”邵星辰也不生气,收回火机,笑笑,“改天找人给你定制个新的。”
冬尧没再说话,磕了磕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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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包间的窗口正对着底下的街道,宴燃坐在那,无论身边的人如何找他搭话,他都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敷衍地应付两句,目光却不曾从底下那抹纤细瘦削的背影上离开过。
她比从前更瘦了,腰间若隐若现的刺青,是他当年亲笔所为,而如今,变得格外讽刺且难以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