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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高档会所,连洗手间的门也是用暗红色丝绒包裹,处处透露着高端与奢华。为营造氛围,这里的灯光朦胧且黯淡,洒下一片虚黄的暖光。
冬尧推开门,浅浅地呼了口气,往里走,就在门即将自动合上的那一刻,门口响起一阵细碎的动静。
她下意识扭头,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猛烈的力道一把拽了过去。
冬尧眼前一阵晃动,等反应过来时,背脊重重地顶上后面的门。
她吃痛地皱了皱眉,抬起眼皮,坠入一双情绪渐深的眼眸里。
只见宴燃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将她整个人拢在其中。昏沉虚黄的暖光下,他睫毛压着,呼吸沉沉。
良久的对视,谁也没有先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最终,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暗中较量里,冬尧还是先败下阵来。可她表面不愿服输,盯着他漆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位先生,这里可是女厕所。”
索性厕所没人。
宴燃压根不管这里是女厕还是男厕,只想确认一件事:“刚才那个,是你男人?”
他向来这样,从不屑掩饰或隐藏情绪。只要是他想得到的答案,无需铺垫和绕弯,全都直白露骨地展现出来,也不管别人高不高兴。
他口中的男人,指的是邵星辰,冬尧知道。
冬尧并未回应他的质问,而是勾起眼尾,轻描淡写地反问了句:“关你什么事儿?”
第36章 半岛晚风
36.
宴燃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漆黑一片,了无情绪的,半晌,才冷冷地讥讽一句:“你眼光真够可以的,不知道他在圈里的名声?”
“什么名声?”冬尧冷哼了声,“这些重要吗?”
她穿的裙子,一侧是吊带,半边锁骨若隐若现,勾出一道深壑,因酒精渲染,面颊酡红,唇色红艳艳的,似有若无地勾着磨人神经的弧度。
“不重要。”宴燃极力克制着情绪,眼底愈发深沉,他一字一句冷得像下冰刀似的,“你连尊严都可以不要,还会在意什么?”
冬尧以为这些年,自己早已百毒不侵,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攻击,或言语侮辱,或诋毁,亦或是冷眼相待,她都能云淡风轻地一笑了之。
可她错了,那些也只是她以为。
她的一颗心被高高抛起,又从高处狠狠坠下,摔得四分五裂。
冬尧失笑,眼底倒影着他居高临下的姿态:“你既然都知道,还有什么必要再问我?”
宴燃淡淡地扯了下唇角,满眼讥嘲:“这些年没少爬上男人的床吧?”
“是啊。”冬尧毫不避讳似的,迎着他嘲讽的目光,手指攀上他结实的胸膛,“怎么,你也想见识见识?”
隔着薄薄的黑T面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不知为何,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
“那你也够失败的。”宴燃倏尔压近身子,低笑一声,懒散道,“就混的这个下场?”
他灼热的呼吸扫过她微醺的眸子,正一点点驱散着她的酒意。
“失败不失败,都不好过早下结论吧?”冬尧的眼底荡起涟漪,一双眼湿漉漉的,可偏偏看不到一丝情绪波动,“燃爷,你说呢?”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宴燃眸子渐深,回忆翻江倒海汹涌而来。他以为他早就没有爱人的能力了,也不会轻易为之所动,可偏偏,她就是有本事操控着他所有的情绪,令他一秒崩塌。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情绪,即将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冬尧像条蛇一般,灵活地从他臂弯下钻了出来。
她背脊笔直,径直越过他身侧,宴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