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尧一把掀过被子盖在身上,也顾不上这被子有多久没换过被套了,只要能遮一下,就算是棉花也行。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掉进来,宴然笑了声,一把将被子掀开,目光在微弱朦胧的光影之中上下打量着她起伏的线条:“遮什么?”
这回,冬尧也不做挣扎了,笑吟吟地迎着他的目光:“你还真够流氓的。”
“随你骂。”宴燃不甚在意地勾了下唇,眼底轻浮的不加掩饰,“老子想上你很久了。”
冬尧轻挑眉梢:“你脑子里成天就想这一件事?”
“嗯。”宴然坦然承认,“难道你不想睡我?”
她弯着唇,坚定的一字一句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