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冬尧看着他,一脸凝重道,“你的样子,很不对劲。”
“哪不对劲了?”宴燃看杯里的水空了大半,准备拿去厨房再添点温水。
“你是不是趁我生病去和什么女人约会了?”冬尧拉住他睡衣的袖子,没让人给跑了,“昨天下午你说出去买菜,是不是去约会了?”
宴燃低笑了声:“谁会去菜场约会啊?”
冬尧显然不信,挑了挑眉,刨根究底道:“那你身上怎么那么香?”
宴燃索性不走了,把杯子放下后,两手撑在床榻上,欺身凑近:“都是你身上的味道,你没事就往我身上蹭啊蹭的,能不香么?”
他想去亲她,冬尧一把捂住嘴巴:“我感冒。”
宴燃没理她,直接扯开了她的手,嘴唇覆上去,含糊道:“那就陪你一起病,也让我试试残疾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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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周晓濛和他男朋友定了个包厢请他们吃饭,搞得还挺隆重,虽然这是四个人第一次聚在一起,但好在周晓濛和他男友话都挺多的,才没导致尴尬或冷场。
“欸,你多吃点啊,你看你瘦的,都快没型了。”周晓濛在冬尧腰上捏了把,“怎么越来越瘦了啊?”
“前两天生病了。”冬尧夹了块锅包肉塞进嘴里,“可能是瘦了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虐待了。”周晓濛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往宴燃那里瞥了眼,然后压低声音说,“不过说真的,你这男朋友长得也太帅了吧?本来我觉得我们家阿宇挺帅的,这么一对比,简直没眼看了。”
冬尧顺着她目光的方向往宴燃那里看了眼,此刻他正和周晓濛的男友阿宇说着话,只留一个侧脸给自己,睫毛在光影下扫下淡淡的一层阴影,他最近也瘦了点,整个轮廓线条更为利落清晰了。
确实帅得没边了,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
“哎,真好,就这张脸估计连吵架的欲望都不会有了吧?”周晓濛叹了声,“你们平时吵架吗?”
冬尧细细想了想,好像除了刚重逢时两人时刻针锋相对,巴不得拿满身的刺扎得对方遍体鳞伤外,后来就再也没有吵过架。
生活中倒的确有些小纷争,但宴燃总让着她,从来没正儿八经地和她吵过架,这种感觉既甜蜜,又令人有些隐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