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小时监听了,半个小时都得求爷爷拜奶奶,谁让咱们梦使的身份在鬼面前这么卑微呢?”
“真的是儿子吗?”姓冷的老板都有些不冷静了,“那两人至少结婚有十来个月了吧……肖瑶不是说她爸妈在1月31号那晚还在庆祝结婚纪念日吗?这时间推算起来有些矛盾。”
于桥想了想:“可能...先出轨怀孕了,然后离婚迅速结婚?”
陈兵点头认同道:“人类可多这种狗血剧情了...”
“于桥你脑子里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狗血的想法了?”冷开朗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怨气,“你做梦使这些年就尽学到这些了?”
于桥满脸问号:“……”
冷开朗也马上意识到自己发脾气发得没缘由,缓了缓语气继续道:“而且怀胎十个月,肖瑶难道看不出来吗?。”
“那...肖瑶知道她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吗?”陈兵试图缓解诡异的气氛。
于桥撇撇嘴:“谁知道呢!我可不敢问。”
冷开朗也不说话了。
这边安静得有些尴尬,焦骄那边则安静得有些紧张。
因为差点发狂的事,焦骄和吕琊现在都是拿肖瑶当菩萨供着,啥都不敢多问,只是乖乖地跟在后边走。
天慢慢地已经全黑了,肖瑶甩了甩马尾,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小区旁边的公园,公园里面都是些爷爷奶奶或者爸爸妈妈在带着孩子玩,有牵着孩子溜冰的,有和孩子踢毽子的,也有带着孩子搓麻将的...
焦骄看了看,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问道:“这该不会是在王溪她们家附近的公园吧?”
肖瑶没回他,独自坐在一个空秋千上荡来荡去,还盯着人群中某个地方吃吃的笑。
焦骄和吕琊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正好看到王溪左手牵着妈妈右手牵着爸爸在路灯下踩自己的影子,一家三口的背影看起来其乐融融,很是和谐美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猜不出来肖瑶为什么又把他们带到了王溪这里,但是有一点是他们知道的:肖瑶不喜欢王溪,至少不像王溪以为的那样。
“蠢得要死!”肖瑶突然很轻蔑很凶恶地对着王溪的背影骂了一句。
吕琊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完全难以理解,摸着自己的胸脯小声感叹:“难怪说我魂魄不全,不解七情六欲,连这样一个小姑娘的情感我都看不懂。”
焦骄靠在旁边的树干上:“我也看不懂。于桥不是让我俩撤吗?咱俩怎么还在跟着这尊菩萨转啊?我怕我性命不保啊。”
吕琊被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趣:“诶,焦骄,你说梦使死了会怎么样?也能托梦吗?等托梦完后清理记忆继续做梦使?”
“是不是清理记忆继续做梦使我不知道,”焦骄声音低了下来,“但是我知道,梦使是没有给人留梦的权力的。”
“这么惨?”吕琊有些意外,“我们都服务那么多人了,就不能被服务一次吗?”
焦骄耸耸肩:“想要被服务?那你就争取投胎做个人吧!”
“切,谁稀罕做人呐?”吕琊蹲在草地上撑着下巴,陷入久久的沉默中。
其实他们都知道,每一位梦使生前都有一个撕心裂肺的故事,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七情六欲中总有一样走到了极端,才被鬼差剔得干干净净,而后丢到人间重新塑造。
要不然怎么会沦落到魂魄不全的地步?
有时候他们也想知道自己做人时到底经历了什么,但见到的生死多了,他们也渐渐的失了这份想法。
世间万千事,何事需执着?
沉浸在思考中的两人在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文静且忧郁,焦骄自己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还将手插在兜里,并且调了调腿的姿势。他想着如果这时候有位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