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们梦使是因为七情六欲中的某一引走了极端,被鬼差剔除了魂魄中的那一引,还消除了记忆,人到人间来学习领悟。可万一我们哪一天真悟了,顺带还想起了之前的事,并重新激发了极端的那一引情欲,这种情况怎么办?”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单纯好个奇。”
“其实很简单,重新剔除,重新领悟。”
“直到想起前尘往事也不再极端?”
“没错。”
“这可真是……酸爽啊!”
对于这个用词,冷开朗感到有些好笑。
于桥又道:“那这么说,我可能不止做了二十五年的梦使了?有可能是第五个二十五年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