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身份
哪怕于桥再心动不已,再热情高涨,但面对着冷开朗那张冷峻的面孔和锋利的下颌线,他还是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比起以前举手投足间的自信潇洒,于桥开始有点紧张,夸张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连帮人拉椅子这件事都没做到完美。
要是助理看了他这幅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偷偷取笑。
偏偏他又一时疏忽,定了个平时常来的饭店,于是遇到了好几波玩得好的朋友,打招呼的内容无外于这几种:
“于大老板,今天又和人约会啊?”
“于老板,你是从哪里找到这样的大帅哥?难怪要和XX分手。”
“哟,于桥,又换目标了?”
……
于桥脸都快僵了,但碍于礼貌和情面,又不能装作不认识对方,只能尴尬笑着点头揭过。
冷开朗的脸上倒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刚刚还愿意说几个字,现在是一个字也不愿意说了,仿佛跟对面没人一样,只顾着低头吃自己的。
于桥自知犯了错,讪讪笑了两声:“都是些狐朋狗友,当不得真的。我以前总以为命中注定需要多处处才能分辨出来,如今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命中注定在对方出现的那一刻,上天就会让你知道。”
“哦。”冷开朗的回答很冷很不开朗,根本不给他继续下去的机会。
“……”于桥放下筷子,看着冷开朗认真道:“我以后不会随便和什么人吃饭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冷开朗抬起眼皮看了看他。
于桥被天菜帅哥近距离的眼波一扫,差点失了魂,好半天才嚼出对方那句话的味道来。
不是“关我什么事”的冷漠,也不是“哦”的冷淡,而是隐约带着伴侣才有行使权力的嗔怪和确认!
于桥立马乖乖点头,再三保证。
从那天起,于桥开始掐着日子约冷开朗吃饭,保持着不太频繁又不冷落的节奏,一方面怕他嫌烦,一方面又忍不住多见见。
就这样大约持续了两个月,于桥有次连续烧了三天,为着整个人看起来太没精神的缘故,连续一周都没约冷开朗出去吃饭。谁知在周末的傍晚,冷开朗居然主动发来消息,只有寥寥数字:
吃饭吗?
于桥一看,早把精神不精神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满心欢喜自己又往前迈了一个台阶,赶紧对着镜子捯饬了一番,又开了一辆很拉风的跑车去接冷开朗家里接他。
也不是跑车的缘故,还是什么其他的事,冷开朗那天格外多看了他两眼,于桥回他一个得体又不失亲近的微笑,温声问:“怎么了?”
冷开朗张了张嘴,半晌道:“听说…你病了?”
于桥连忙否认:“哪里?没有啊?我都饿死了,走吧,赶紧去吃饭吧。”
直到吃完饭,冷开朗都没再提感冒的事,然而于桥送他回家后,扭头一看,副驾驶上结结实实放着一盒感冒药!
想都不用想会走漏这个风声的,除了他助理还能有谁。于桥一把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劈头就问:“你是不是把我发烧的事告诉他了?”
助理语气骄傲中带着得意:“是啊是啊,老板,是不是很感谢我?要不是我装作无意说漏了嘴,还不知道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才能收到一份回请呢,唉,不要太感谢我哦,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月老罢了。”
“你是说…冷大帅哥是因为知道了我生病,所以才请我吃的饭?”
那边顿了好几秒,听起来比他还惊讶:“那不然呢?老板你听过西子捧心的典故没?柔弱病美人,多惹人怜惜啊!”
“怜惜你大爷!我一个大男人,要别人怜惜吗?万一冷同学认为我身体不行,那不是弄巧成拙了?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