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李昶啊,他在犹豫什么呢?
或许,是怕他清醒后,指着他的鼻子骂恶心吧。
他就不能贪心一次,放纵自己一次吗?
他说服了自己,刚转过身,李昶就黏黏糊糊的贴了上来,抱着他,紧紧抱着他,不安、烦躁,隔靴搔痒的动来动去。
晓晨被他抱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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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小宝贝儿,张张嘴,求你了。”李昶扯着他的头皮,跟他撒娇。
“唔!”
李昶这个人,就是嘴巴说得比谁都厉害,其实一点就着。
“是第一次给男人这样吗?”李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几分,他把人捞出来,晓晨的口、活、儿太好了,让他有点醋意不明,“是不是?”
晓晨想起往事,压抑着情绪,诚实的摇了摇头,“不是。”
李昶痛恨又霸道掐了掐他的脸,恶狠狠说,“以后不准了,敢跟别的男人这样,我饶不了你。”
“酷字脱了,轮到我帮你了。”
“我不用。”晓晨仓惶的推开李昶的手。他怕日后东窗事发,李昶觉得恶心。
“真不用?”李昶有点受伤,感觉晓晨在嫌弃他。
“嗯,不用。”
李昶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晓晨看着他,失落的道,“不是别的男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晓晨侧身躺在他旁边,支着脑袋,眼睛红红的,看着那张睡熟的脸,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刚碰到,李昶眉头就皱了起来,像是要生气了一样,吓得晓晨立马缩回了手。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抹去李昶的记忆。
晓晨指尖聚起一点点晶莹的白光,那白光像丝线一样缓缓流淌进李昶的眉间,确定李昶彻底不会突然醒来后,晓晨才轻轻的凑上去亲了他一口、两口、很多口。
“你这样睡在我身边,再不起歹念,就是对你不尊重了。”晓晨的泪水滴到李昶的脸上,李昶微微抽动了一下面部肌肉,睡得依旧很死。
晓晨的指尖长满做粗活的老茧,轻轻滑过李昶绯红的脸颊,用指腹不断摩挲着那一寸寸滚烫的肌肤,像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一丁点都舍不得错过。
这是他小心揣在心尖尖上的人啊!
第二天一早,李昶漱完口,对着镜子看了又看,他的嘴唇离奇破了,痛得要死不说,还极其难看。
“晓晨,你过来。”李昶探了半个脑袋出来,晓晨正给他端豆浆进来,听到他喊,就放下碗走了过去,“怎么了?”
李昶一把捧住他的脸,眼神落在他的嘴唇上。
晓晨也不反抗也不挪开,就那样伸着脖子让他捧着瞧,看他嘴唇破了一块,还一本正经的问,“你嘴怎么了?上火了吗?”
相处这么久,晓晨是个什么品性,李昶还是蛮清楚的,李昶有些失神,都怪昨晚那个梦过于真实……
那种柔软又滑腻的触感,那种滚烫又焦灼的呼吸,以及那熟悉又浅淡的香气,仿佛是真真实实发生过一样。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最近满脑子黄色废料,导致做了那种非君子会做的梦,他一秒恢复状态,松开晓晨,转头对着镜子说,“可能是,以后要少吃点火锅。”
晓晨淡淡道,“冬天不吃火锅吃什么?又暖和又入味儿。”
“可是好痛啊,跟你说话都撕着痛。”李昶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好吧,那下次我少放点辣椒,免得你上火。”晓晨施施然走开,还不忘提醒他,“豆浆趁热喝啊,不够还有。”
“知道了。”李昶看着自己的嘴唇就来气,好端端的说破就破,痛的话都不想说。当他捧着碗喝了一口热腾腾的豆浆后,他发现自己恨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