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着眉头,推了推,奈何根本推不动。
他还没来得及叫醒严也,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打砸声,他还没弄明白楼下的动静是怎么一回事,房门就被人一脚踹翻了,连同价值不菲的门锁一起飞了出去。
这门锁还是他亲自挑的。
屋里的灯瞬间被人全部打开,李昶条件反射的抬起另一条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等适应了强光后,李昶才看清,门口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晓晨和阿酉。
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特别是晓晨,苍白的嘴唇都在颤抖。
严也被吵醒,先不慌不忙的抱着李昶,迷迷糊糊亲了一口,随后才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晓晨?你怎么来了?”李昶木了半晌,终于舍得推开怀里的人跳下床,他情不自禁的朝晓晨走了两步,感觉到身后有一束寒光使他后脊发凉,立马顿住。
“我来接你回家啊!”晓晨的声音嘶哑,双目血红,努力的在克制着情绪。
他怕嘛,怕吓着李昶,到时候李昶不想跟他走怎么办?他还等着李昶心甘情愿娶他。
算是大型捉奸在床吧,李昶的嘴唇都被亲破了,可想而知,昨夜的性|事是多么疯狂。
严也很满意李昶没有走向那个穷小子,于是他慢悠悠的伸了伸懒腰,一脸餍足的从床上下来,语气温吞,像是还没睡够一样,“人都死光了吗?也不拦着点,打扰了我和大当家的甜梦。”
“我很抱歉,确实都死光了。”阿酉颔首,朝两位当家人行了个礼。
“阿酉,别来无恙啊,你们大当家派你来的吗?这么不客气,连我的府邸都敢闯?”严也走到李昶身边,与他自然而然的手扣手,下巴放在李昶的肩膀上,像是亲密的恋人一样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