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揉起来。
“也哥,你打累了没?让我起来,我给你捏捏腿吧。”
严也的眼神逐渐狠辣,抬起脚,踹飞这个死变态,“你!真!的!很!恶!心!”
“也哥说我恶心,那我就是恶心的。”刘复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掌撑地,四肢交替着前行,爬到严也的脚边,摇尾乞怜的抬起头,看着严也。
“离我远点!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再他妈靠近我,随时灭了你。”严也嫌恶的往旁边挪开几步。
“不敢。”刘复失落的低垂下头。
“当一条狗就要有一条狗的模样,再敢擅作主张给我惹麻烦,我连你安乐街一锅端,我说到做到。”严也背着双手,逆着光站在窗户下,阴翳的脸上全是发人战栗的杀气。
刘复点了点头,偷偷的用手指摸了摸他投在地上的影子。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
李昶收到了一份来自帝登的礼物,他连拆都没有拆,随手扔进了角落。
等他终于有兴趣拆时,已经是三天以后,他打开盒子的瞬间,眼神木了木,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朵枯黄的花,花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字迹工整,写着一句简单又无关紧要的话:阿昶,梧桐树开花了,这是第一朵,我爬上最高的树枝才摘到,送给你。
李昶拿着那张纸,看着看着视线就模糊了,在泪腺快要崩溃时,他将纸张揉成团,狠狠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下午,他又收到了同样的礼物。
一朵紫色的桶状梧桐花,那一刹那,李昶才发现,原来晓晨身上的香气,就是这梧桐花的香味。
应该是在梧桐树下生活了很多年吧,所以,才染上那一身经久不衰的芳香。
李昶扔掉花,扔掉盒子,扔掉那张写着:梧桐说它想你了,它让我转告你,它为你开了一树繁花,问你何时归?
何时归?不归!
他才不要回到那个又破又烂的地方去,他才不要回到那个骗子身边。
他不要!
又过了几天,阿酉拜访了他,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放低姿态,将刘复假扮帝登闹事的事情全部给他讲个通透,见他仍旧无动于衷,忍无可忍的发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