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的男人,轻声做出了对昨晚程奕贡献体力的评判,说,“还怪厉害的!”
细碎的靛蓝荧光在千暮指尖漫出,他将那指尖触上了程奕的后颈心,缓慢的寸寸在皮肤上抿过,那碎蓝的光荧在那位置上蹙成一个澄亮的小蓝环,环中清清楚楚幻出纵向两字——千,暮。
千暮指尖抬起,那光荧的小蓝环和环中的所属人名字闪亮了一瞬,便完全隐去了皮肤内里,一丝痕迹也未留下。
“谢谢你,”千暮真诚的说,俯身在程奕唇角印上欣赏又柔情的一吻,“还有,你是我的了。”
然后。
他身体向上一跃,手臂像收拢轻纱一样,整个人在空中旋转些许,满房间如同片海一样的玫瑰花瓣和床周的几多白色床幔无形幻散,允允上涌,坠落在床尾地面上的被子被这收复的魔法之力带的飞起,又落下在了程奕脚边的床尾,红白两色相融后过度成迷幻的渐变色,归根般附于千暮身周,和千暮一起,只需瞬间,已毫无残留,仿佛从未来过。
只留下沉睡在梦中的程奕,和程奕身下痕迹斑驳,褶皱异常的床单。
作者有话要说:
千暮: 盖章完成,这个男人今生是我的,来世——再说。
——
阿吉: 啊这篇好短,番外的话……可能会写,看阿吉心情吧。
【完】
番外
5、为色所迷
早七点钟。
程奕在洗漱间洗漱。
刷牙的动作非常狂野,特爷们儿。
三两下粗糙的刷完了牙,捧起一捧水就跟脸不是自己的一样兜头一泼,水流顺着整张脸哗啦啦往下淌,程奕蹙眉抬头,镜子里是一张水痕凛凛的燥闷要溢满空气的脸。
距离那一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晚的种种就像真的只是一场梦一样,再没了后续。
可是他麻的他那晚之后的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醒来后依然觉得全身被掏空了一样该怎么解释?那床单上一片一片的痕迹该怎么解释?床单都他麻的快皱成抹布了你跟我说我只是前一天晚上做了一场春|梦?
脑子里的记忆崭新无比,他奋战了五六个小时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明明整晚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一睁眼,地上的花瓣儿没了,床周的床幔没了,怀里的人……也没了。
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了让程奕无法劝骗自己的铁证据——他们欢|爱之后的所有痕迹。
可你要说这是真的,这说出去哪个缺心眼儿的能相信?大概人家会觉得他应该去哪个精神病院看一下,程奕自己都觉得无比荒唐。
可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没人能告诉他这是真的。
但这就是真的,只有程奕自己知道。
他睡了一个人。
一个好看到任何词汇都形容不了的人。
他想再看那人一眼。
最好能……有很多后续。
程奕今天学校有课。
没什么食欲,早饭没吃就去了学校。
最近这一个月,是他十八|九年的人生里心情最郁结的一个月,他的生活还从来没有这么憋闷过,他一直自认神经粗,什么事在他心里都装不过二十四小时,开心或不开心的,但是这一次,他却怎么都放不下。
梦魇一样的日日夜夜的回想。
折磨的他每天烦闷不已。
他数不清的哥们儿兄弟朋友里,有几个年纪稍长一点的,特别喜欢找小男孩玩,程奕以前看见那画面就觉得堵心,视觉上是难以掩饰的嫌弃加不想入眼,虽说朋友情义在,但有意无意的也总是相对疏离一点,邀他去特定的吧里玩,他从来都是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