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告诉她,江衍的父母报警了,要做个笔录。
沈如烟双腿蜷缩着,一个劲往后躲,沈遇白坐到她身旁,安慰道:
我陪你去。
别担心,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有差错。
沈如烟害怕被逼问,紧张地快要哭出来,沈遇白替她换好衣服,耐心地嘱咐道:
你告诉他们,昨晚没有被灌醉。
囡囡不是说,手机里录了证据吗?
是。沈如烟将手机的录音给他听,沈遇白沉思片刻,道:他们强迫你和江衍上车,下车后他拖着你去树林,因为你没有醉,所以跑掉了。
江衍喝醉后,自己撞在石头上意外身亡。
事情的逻辑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可是......沈如烟蹙着眉,我没有不在场证明。
虽然那个地方没有监控,但我没法说明当时和他分开了。
我找了人。沈遇白搂着她,反复安慰道,别怕。
尸体被我处理好了,不会发现他杀的痕迹。
帮沈如烟梳头发的时候,沈遇白托住她的下巴,随后俯身耳语道:
等下说话的时候,就这样。
哪样?沈如烟纳闷,她的眼里只有惶恐,在别人看来,不会是心虚吗?
不是心虚。
沈遇白告诉她:你是小孩子,碰到这种事情害怕很正常。
如果异常淡定,反而叫人怀疑。
临走前,他蹲下来,替沈如烟穿了一双暗红色的皮鞋,开车来到警局后,沈如烟紧紧跟在哥哥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
尽管沈遇白向她保证了千遍万遍,她还是担心会露馅,这样的话就要同哥哥分开了。
警察吩咐他们在审讯室外等候,沈如烟望着门口,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
是她去虹洲找沈遇白那天,在万国酒店撞到的姐姐。
这是......她好奇地发问,沈遇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嗯了一声。
她叫央挽。
她会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