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点,仔细吸吮,争取让肉棒喷出白色的液体,再把它喝下去。但男人们的肉棒对于小女孩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很多叔叔就是喜欢坏心眼地憋着不射出来。如果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吸出来精液的话,羽毛笔就会被惩罚:先是打屁股,打得红肿一片后再被分开双腿,叔叔会用手指刮蹭羽毛笔湿乎乎的小穴,直到她因为憋不住而尿出来为止。
只是这种游戏已经很久没做过了。现在,醉汉们的动作让羽毛笔不由自主有了生理反应,手指只是简单的抽插和旋转几下就带出了不少液体,羽毛笔的腰和腿都软得厉害,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只能靠着男人们的身体才能勉强站立。
“真骚啊,这么快就出水了……”
“穴还这么软,之前也被人玩过吧?”
“这还用扩张吗?老子要直接上了!”
“操,我也等不及了,先干她的小嘴再说。”
话音未落,羽毛笔的蜜穴和口中同时被插入了两根灼热粗大的肉棒。没等思维反应过来,羽毛笔已经条件反射一样地开始大口舔弄嘴中的鸡巴。
但喝醉了的骑士显然不是当年逗弄小女孩的战士叔叔,感受到羽毛笔还会自己吃鸡巴后,直接兴奋地按住她的头,把张成O型的小嘴当成飞机杯一样用力操干,龟头深深顶入柔软的咽喉,即使是从小习惯了肉棒的羽毛笔也不禁被顶弄到无法承受地呜咽起来。
“怎么啦,不是很会吃吗?”前边的醉汉笑嘻嘻地拍拍羽毛笔的脸颊,胯下的动作力度却是丝毫不减。
另一边,身后的骑士已经在羽毛笔湿润的小穴中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个来回。羽毛笔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小穴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倒是刺激得男人更爽了。下体撞击的啪啪声愈发响亮,硬挺的肉棒几乎要将子宫口操开。
见羽毛笔被夹在中间被来回操弄,旁边围观的男人也忍不住上前,拉起羽毛笔细嫩的小手抚摸上自己同样坚硬的肉棒,同时十分“善解人意”地揉搓起了羽毛笔的阴蒂和尿道:“看看你们 ,都不让人家小姑娘爽爽先?”
旁边的男人哄堂大笑,又有一个男人过来用粗暴的手法抓揉起了羽毛笔的双乳:“这能怪我们吗,小丫头胸太小了,打个奶炮都不够。不过叔叔是好人,帮你揉一揉,还能揉大一点。”
“想打奶炮怎么不去旁边?那骚娘们奶子真大,软的跟什么似的……”
“我看行,毕竟能操到罗德岛干员容易,能操到烛骑士的时候可不多。”
“那可不,一开始还不让人操,现在还不是被干得爽到翻白眼?”
“嘿嘿,一开始奶子都不让摸,现在怕不是要喷奶了……”
羽毛笔此刻全身的敏感部位都被用力玩弄,耳边充斥着淫声浪词,随着揉弄她阴蒂的男人手上一个用力,羽毛笔突然感觉一阵陌生的感觉直冲大脑,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一样,只有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断袭来,让她眼前的景色慢慢发白……
而在男人们看来,被轮奸的女孩突然身体紧绷,本来瘫软的腰肢到下体不断抽搐,面色潮红双眼翻白,最终骚穴里喷出了一股一股的水,随后整个人都软倒在了男人身上。
身后的男人感觉最为明显,原本就紧致有弹力的蜜穴突然像小嘴一样开始紧紧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一个不留神就泄了出来,烫得高潮的女孩又无意识地抽动了几下。
等羽毛笔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时,身后已经换了人,嘴中则残留着浓稠的液体。男人们看她醒了过来,一边更加用力地打桩一边嬉笑问她:“小妹妹,叔叔们干得你爽不爽?”
双手又被拉去给两个男人撸鸡巴,羽毛笔感觉荒唐的忙碌,同时又忍不住呻吟着回答:“嗯啊……好爽…好舒服……”
“还有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