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过去，妤慧轻声道
“姐姐弹的这首曲子是旷然出世之调，臣妾并无他意，只觉得姐姐的性子应该也像琴声这般，无拘无束……”
左青霜低着头，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但她感受不到疼痛。
李祯点了点头，
“那便撂牌子吧。”
太后不高兴地看了一眼妤慧，出声道
“哀家瞧着这孩子不错。”
惠妃也帮腔
“是啊，本宫也看妹妹面善，来本宫的华清宫可好？”
左青霜希冀的目光看向前方，虽然她还是不能看清李祯，但急切的心意想要向他传达。
半晌，李祯才悠悠道
“那就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