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的兴致。”叶从容讨好笑道。刘长胜点点头,也觉得新奇,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这种境遇下还能镇定自若的与他谈判,他点了点头,觉得叶从容很上道,便挥挥手,让众人出去。
叶从容教叶煦在外间等,不准进来。
“糖糖,姑姑要去隔壁同那位叔叔谈一笔大生意,谈完之后就给你买白黏糕吃,你在这乖乖的好不好?”
“好,姑姑快点谈完,快回来。”叶煦年纪尚小,饶是他聪明,也想不到这刘长胜要对叶从容做的事情,刘长胜带来的两个小兵年纪也不大,尚未上过战场,只是习惯了跟着刘长胜作威作福,现下见叶从容交代叶煦,也不敢看叶从容的眼睛,只道:“姑娘尽管放心,我俩看着孩子,保证他不会乱跑。”叶从容点点头,便推门进去。
因为是冬天,室内并不暖和,刘长胜叼了根烟,只开了制服扣子,坦露出皮肉来,裤子尚未脱。
叶从容看也未看他,径直走到那床板子前,躺下仿若死尸。她心想便当是自己去妓院里嫖了一把,因为白嫖,鸨爹找了个最下等的货。然而,一直到叶从容上衣被蛮力撕开那一瞬,她也惊慌了一把——“完了,完了。被上事小,要是染上性病下半辈子要大把大把吃药不说,每天药水坐浴这样接受终生治疗可怎么好……”
不过,不得不说,叶从容的身材是真心的好。一身皮肉白皙细腻,赶路途中匆匆,她也会寻恰当时机洗个澡。因此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味道。
刘长胜很满意,便掐了烟,嘿嘿笑着上前去。
楼下,老掌柜想起和他早亡的小孙子般大小的叶煦,骂了一声娘的什么世道,咬了咬牙,扔下正打包的行李就跑了出去,他揣着钱准备去警察局,就说是自个儿侄女,然而他刚出门几百米就撞上了个清俊挺拔的军装年轻人,一抬头见是曾给他诊过病的部队里的军医谢沛抒。
“谢医生!”
谢沛抒扶住老掌柜,见他一脸急色,便开口问道:“钱掌柜,你怎么这么急匆匆的。”
“谢医生,来不及了,这刘长胜……这畜生要在我这客栈里祸害人了,老头儿我求求您,去救救那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