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不想走。
“卿卿,慢点好不好。”到最后,她直接站住了,站在月亮底下,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
这种事情,醒着的叶从容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她是那种爬山脚底磨起了泡都会咬牙继续的人,或许,人到不清醒的时候,才会展露出自己的软肋。
“上来,我背你。”谢沛抒听到那声“卿卿”忽然就说不出什么其他话来,只是默默地背起了叶从容。
“卿卿,卿卿,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我不是故意的……”叶从容趴在谢沛抒背上也不老实,一个劲地嘟嘟囔囔。
最后,谢沛抒背叶从容进门,放她在床上,却突然被拉住胳膊,他凑近看,才发觉叶从容哭的泪眼朦胧:“我要嫁人了,你会娶谁?”
谢沛抒看着曾经那个经常调笑他,招惹他的女子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卑微。她也会哭,会撒娇。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从渭南到泾北。能再遇上,是老天做媒。
终于,他给她拭去了眼泪,低声说道:“叶从容,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