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可没忘记被切片的法医小姐姐。她咽了咽口水,然后说:“No, what else I be afraid of with su excellent psychologist as you.(不,有您这样优秀的心理医生在,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汉尼拔听着杨希还在虚张声势地嘴硬,慢慢地说:“We all have to overe the demons in our hearts. Otherwise, no matter where you move, you 威尔 not escape his shadow.(是的,我们每个人都要战胜心中的恶魔。不然,不论你搬到哪里去,都不会逃离他的阴影。)”
这明晃晃地意有所指让杨希呼吸一窒,她几乎立刻就脑补到她会以各种离奇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她已经彻底怂了,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说:“What do you think I should do?(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房间很暗,汉尼拔的脸隐在黑暗中,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而杨希因为他诡异地沉默,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As your psychologist, I have a responsibility to help you.(身为你的心理医生,我有责任帮助你。)”汉尼拔的语调很温和,仿佛他真的有这份仁厚的责任心。
杨希一愣,硬着头皮说:“You,re right.Thank you,Doctor.(你是对的,谢谢你。)”
“It,s too late. Let,s have a rest. Have a good dream.(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做个好梦。)”汉尼拔说。
想让这个女人消失很容易,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弄清这个女人是怎么觉得自己有问题的。本以为会有点困难,结果却是个如此好拿捏的。
汉尼拔眯了眯眼,露出了微笑。
“Thanks.”杨希说完,手机里就传来了忙音。她愣愣地看着手机,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
只是一个电话,她就害怕成这样了